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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鎭國大德提供，北美某大德提供
原書標點
觀夫自古神州之地。輕生
則創闢荒途。奘法師乃中開
越紫塞而孤征。或南渡滄溟以單逝。莫不咸
思聖跡罄五體而歸禮。俱懷旋踵報四恩以
流望。然而勝途多難寶處彌長。苗秀盈十而
蓋多。結實罕一而全少。寔由茫茫象磧長川
吐赫日之光。浩浩鯨波巨
步鐵門之外。亘萬嶺而投身。孤
前。跨千江而遣命
飮數晨。可謂思慮銷精神。憂勞排正色。致使
去者數盈半百。留者僅有幾人。設令得到西
國者。以大唐無寺。飄寄棲然爲客遑遑。停託
無所。遂使流離
道寧隆矣。嗚呼實可嘉其美誠。冀傳芳於來
葉。粗據聞見撰題行狀云爾。其中次第多以
去時年代近遠存亡而比先後。
右總五十六人。先多零落。淨來日有無
行師道琳師慧
人見在計。當垂拱元年。與無行
別西國。不委今者何處存亡耳。
沙門玄照法師者。太州仙掌人也。梵名般迦
舍末底
之秋抽簪出俗。成人之歲思禮聖蹤。遂適京
師尋聽經論。以貞觀年中乃於大興
證師處。初學梵語。於是
園。背金府而出流沙。踐鐵門而登雪嶺。漱香
池以結念。畢契四弘。陟葱阜而翹心誓度。三
有途經速利過覩貨羅。遠跨胡疆到
蒙文成公主送往北天。漸向闍闌陀國。未至
之間。長途險
吿無所。遂乃援神寫契
徵。覺見群賊皆睡私引出圍。遂便免難。住闍
闌陀國經于四載。蒙國王欽重留之供養。學
經律習梵文。旣得少通。漸次南上到莫訶菩
提。復經四夏。自恨生不遇聖幸覩遺蹤。仰慈
氏所制
餘。沈情俱舍旣解對法。淸想律儀兩敎斯明。
後之
百
門定
伽河
三年。後因唐使
德。遂蒙降
泥波羅國。
公主。深致禮遇。資給歸唐。於是巡涉西蕃而
至東夏。以九月而辭苫部。正月便到洛陽。五
月之間途經萬里。于時麟德年中。駕幸東洛
奉謁闕庭。
年婆羅門盧迦溢多。旣與洛陽諸德相見。略
論佛法綱紀。敬愛寺導律師觀法師等。
薩婆多部律攝。旣而勅令促去不遂本懷。所
將梵本悉留京下。於是重涉流沙還經磧石。
崎嶇棧道之側。曳半影而斜通。搖泊繩橋之
下。沒全軀以傍渡。遭
兇奴寇僅存餘命。行至北印度界。見唐使人
引盧迦溢多於路相遇。盧迦溢多復令玄照
及使
路過縛渴羅到納婆毘訶羅
華具設取其印文。觀來生善惡。復過信度國
方達羅
天。將諸雜藥望歸東夏。到金剛座旋之。那爛
陀寺淨與相見。盡平生之志願。契總會於龍
華。但以泥波羅道
多氏
每有傳燈之望。而未諧落葉之心。嗟乎苦行
標誠利生不遂。思攀雲駕墜翼中天。在中印
度菴摩羅
氏者卽大食國也
傷曰。卓矣壯志。頴秀生田。頻經細柳。幾步祁
連。祥河濯流。竹苑搖
玄。專希演法。志託提生。嗚呼不遂。愴矣無
成。兩河沈骨。八水揚名。善乎守死。哲人利貞
道希法師者。齊州歷
貞操。涉流沙之廣蕩。觀化中天。陟
岑。輕生殉法。行至
難護遂便暫捨。行至西方更復重受。周遊諸
國遂達莫訶菩提。翹仰聖蹤經
那爛陀。亦在俱尸國。蒙菴摩羅
敬待。在
槃處寺名也
情善草隷。在
新舊經論四百餘卷。並在那爛陀矣。淨在西
國未及相見。住菴摩羅跛國遭疾而終。春秋
五十餘矣。後因巡禮見希公住房。傷其不
聊題一絕
途窮。
師鞭法師者。齊州人也。善
玄照師從北天向西印度。到菴摩羅割
爲國王所敬。居王寺與道希法師相見。申鄕
國之好。同居一夏遇疾而終。年三十五矣。
阿
安之廣脇
陀寺。多閑律論抄寫衆經。痛矣歸心所期不
契。出雞貴之東境。沒龍泉之西裔。卽於此寺
無常。年七十餘矣
高麗國也。相傳云。彼國敬雞神而取尊。故戴翎羽而表飾矣。那爛陀有池。名曰龍泉。西方喚高麗
吒
慧業法師者。新羅人也。在貞觀年中往遊西
域。住
淨因檢唐本。忽見梁論。下記云。在佛齒木樹
下新羅僧慧業寫記。訪問寺僧。云終於此。年
將六十餘矣。所寫梵本並在
玄太法師者。新羅人也。梵名薩婆愼若提
婆
土
後歸唐國。莫知所終矣。
玄恪法師者。新羅人也。與玄照法師貞觀年
中相隨而至大
不惑之期耳。
復有新羅僧二人。莫知其諱發自長安遠之
南海。汎舶至室利佛逝國西婆魯師國。遇疾
俱亡。
佛陀達摩者。卽覩貨速利國人也。大形模足
氣力習小敎。
云。於益府出家。性好遊涉。九州之地無不履
焉。後遂西遄周觀聖迹。淨於那爛陀見矣。後
乃轉向北天。年五十許。
道方
至
波羅于今現在。旣虧戒檢不習經書。年將老
矣。
道生法師者。幷州人也。梵名栴達羅提婆
月天
寺禮制底訖。在那爛陀學爲童子。王深所禮
乘。於其寺內停住多載。學小乘三藏精順正
理。多齎經像言歸本國。行至泥波羅遘疾而
卒。
常慜禪師者。幷州人也。自落髮投簪披緇釋
素。精勤匪懈念誦無歇。常發大誓願生極樂。
所作淨業稱念佛名。福基旣廣數難詳悉。後
遊京洛專崇斯業。幽誠冥兆有所感徵。遂願
寫般若經滿於萬卷。冀得遠詣西方禮如來
所行聖迹。以此勝福迴向願生。遂詣闕上書
請於諸州敎化抄寫般若。且心所
從之。乃蒙授墨勅。南遊江表。敬寫般若。以
報天澤。要心旣滿。遂至海濱附舶南征往訶
陵國。從此附舶往末羅瑜國。復從此國欲詣
中天。然
忽
爭上小舶互相戰鬪。其舶主旣有信心。高聲
唱言師來上舶。常慜曰。可載餘人我不去也。
所以然者。若輕生爲物順菩提心。亡己濟人
斯大士行。於是合掌西方稱彌陀佛。念念之
頃舶沈身沒。聲盡而終。春秋五十餘矣。有弟
子一人。不知何許人也。號咷悲泣。亦念西方
與之俱沒。其得濟之人具陳斯事耳。
傷曰。悼矣偉人。爲物流身。明同水鏡。貴等和
珍。涅而不黑。磨而不磷。投軀慧巘。養智芳
津。在自國而弘自業。適他土而作他因。覯將
隣。穢體散鯨波以取滅。淨願詣安養而流神。
道乎不昧。德也寧
劫而新新。
末底僧訶者
莫知本諱。與師鞭同遊。俱到中土住信者寺。
少閑梵語未詳經論。思還故里路過泥波羅
國。遇患身死年四十餘。
玄會法師者。京師人
從北印度入羯濕彌羅國。爲國王賞
象奏王樂。日日向龍池山寺供養。寺是五百
羅漢受供之處。卽尊者
所化龍王之地也
彌羅王大放恩赦國內。有死囚千餘人勸王
釋放。出入王宅旣漸年載。後因失意遂乃南
遊至。
陟尊足嶺。稟識聰叡多繕工伎。雖復經過未
幾而梵韻淸徹。少
波羅
所以到彼多亡
復有一人。與北道使人相逐至縛渴羅國。於
新寺小乘師處出家名質多跋摩。後將受具
而不食三淨。其師曰。如來大師親開五正。旣
其無罪。爾何不食。對曰。諸大乘經具有
制。是所舊習性不能改。師曰。我依三藏律有
成科。汝之引文非吾所學。若懷別見我非汝
師。遂強令進。乃掩泣而食。方爲受具。少閑梵
語覆取北路而歸。莫知所至。傳聞於
僧矣。
復有二人。在泥波羅國。是
之息也。初並出家。後一歸俗住
梵語幷梵書。年三十五
隆法師者。不知何所人也。以貞觀年內從北
道而出。取北印度欲觀化中天。誦得梵本法
華經。到
如此。
明遠法師者。益州淸城人也。梵名振多提婆
淸遒。善中百議莊周。早遊七澤之間。後歷三
吳之表。重學經論更習定門。於是棲隱廬峯
經于夏日。旣慨聖敎陵遲。遂乃振錫南
屆
洲。爲君王禮敬乃潛形閣內密取佛牙。望歸
本國以興供養。旣得入手翻被奪
懷頗見陵辱。向南印度傳聞師子洲人云。往
大覺中方寂無消息。應是在路而終。莫委年
幾。其師子洲防守佛牙異常牢固。置高樓上
幾閉重關。鎖鑰泥封五官共印。若開一戶則
響徹城郭。每日供養香華遍覆。至心祈請則
牙出華上。或
若失佛牙並被羅刹之所吞食。爲防此患非
常守護。亦有傳云。當向支那矣。斯乃聖力遐
被有感便通。豈由人事強申非分耳。
義朗律師者。益州成都人也。善閑律典兼解
瑜伽。發自長安彌歷江
弟一人名義玄。年始弱冠知欽正理。頗閑內
典尤善文筆。思瞻聖迹遂與弟俱遊。秀季良
昆遞相携帶。鶺鴒存念魚水敦懷。旣至烏雷
同附商舶。掛百丈陵萬波。越舸扶南綴纜郞
迦
疾於此而亡。朗公旣懷死別之恨。與弟附舶
向師子洲。披求異
傳聞如此。而今不知的在何所。師子洲旣不
見。
十餘耳。
會寧律師益州成都人也。稟志操行意存弘
益。少而聰慧投跡法場敬勝理若髻珠。棄榮
華如脫
結念西方。爰以麟德年中
至訶陵洲。停住三載。遂共訶陵國多聞僧若
那
身之事。斯與大乘涅槃頗不相涉。然大乘涅
槃西國淨
翻譯可成六十餘卷。檢其全部竟而不獲。但
得初大衆問品一夾有四千餘頌。會寧旣譯
得阿笈摩本。遂令小僧運期奉
交府。馳驛京兆奏上闕庭。冀使未聞流布東
夏。運
數百疋。重
相見。於是會寧方適西國。比於所在每察風
聞。尋聽五天絕無蹤緖。准斯理也卽其人已
亡。傷
望天庭。終
著。時縱遠而遺名。將菩薩之先志。共後念以
揚聲。春秋可三十四五矣。
運期師者。交州人也。與曇
受具。旋迴南海十有餘年。善崑崙音頗知梵
語。後便歸俗住室利佛
而往復宏波傳經帝里。布未曾敎斯人之力。
年可
木叉提婆者。交州人也
舶南溟經遊諸國。到
而殞。年可二十四五
窺冲法師者。交州人。卽明遠室灑也。梵名質
呾囉提婆。與明遠同舶而汎南海。到師子洲。
向西印度。見玄照師。共詣中土。其人稟性聰
叡善誦梵經。所在至處恒編演唱之。首禮菩
提樹。到王舍
十許。
慧琰
到僧訶羅國。遂停
信胄法師。不知何
摩
寺。於寺上層造一塼閣。施上臥具永貽供養。
遇疾數日餘命輟。然忽於夜中云。有菩薩授
手迎。接端居合掌太息而。終年三十
智行法師者。愛州人也。梵名般若提婆
汎南海詣西天。遍禮尊儀。至弶伽河北。居信
者寺而卒。年五十餘矣。
大乘燈禪師者。愛州人也。梵名莫訶夜那鉢
地已波
底國。方始出家。後隨唐使
於
載頗覽經書。而思禮聖蹤。情契西極。體蘊忠
恕性合廉隅。戒巘存懷禪枝叶慮。以爲溺有
者假緣。緣非則墜有。離生者
乖生。乃畢志王城敦心竹苑。冀摧八難終求
四輪。遂持佛像携經論。旣越南溟到
觀禮佛牙備盡靈異。過南印度
耽摩立底國。旣入江口遭賊破舶唯身得存。
淹停斯國十有二歲頗閑梵語。誦緣生等經
先到那爛陀。次向金剛座。旋過
俱尸國。與無行禪師同遊此地。燈師每歎曰。
本意弘法重之東夏。寧
衰年。今日雖不契懷。來生願畢斯志。然常爲
覩史多天業冀會慈氏。日畫龍華一兩枝用
標心至。燈公因道行之次。過道希師所住舊
房。當于時也其人已亡。漢本尙存梵夾猶列。
覩之潛然流涕而歎。昔在長安同遊法席。今
於他國但遇
傷曰。嗟矣死王。其力彌強。傳燈之士。奄爾云
亡。神州望斷。聖境魂揚。眷餘
布素而情傷。禪師在俱尸城般涅槃寺而歸
寂滅。于時年餘耳順矣。
稟素崇信戒行淸嚴。檀捨是修慈悲在念。以
顯慶年內奉勅與使人相隨禮覲西國到大覺
寺。於金剛座廣興薦設。七日七夜然燈續明
獻大法會。又於菩提院內無憂樹下。
還唐國。又奉勅令往交阯採藥。于時交州時
屬大儉人物
孤苦。悲心內結涕泣外流。時人號爲常啼菩
薩也。纔染微疾
彼岸法師。智岸法師。並是高昌人也。少長京
師傳燈在念。旣而歸心勝理。遂乃觀化中天。
與使人王玄廓相隨汎舶。海中遇疾俱卒。所
將漢本瑜伽及餘經論。咸在室利佛逝國矣。
曇
典翫醫明。善容儀極詳審。
懷。漸次南行達于交阯。住經載稔緇素欽風。
而終。年三十矣。
義輝論師。洛陽人也。受性聰敏。理思鉤深。博
學爲懷尋眞是務。聽攝論俱舍等頗亦有功。
但以義有異同情生舛互。而欲
聽微言。遂指掌中天。還望東夏。惜哉苗而不
餘矣。
復有大唐三僧。從北道到烏長那國。傳聞向
佛頂骨處禮拜。今亦
說之矣。
慧輪師者。新羅人也。梵名般若跋摩
自本國出家翹心聖迹。汎舶而陵閩越。涉步
而屆長安。奉勅隨玄照
之西國遍禮聖蹤。居菴摩羅
住經十載。近住次東邊北方覩貨羅僧寺。元
是覩貨羅人爲本國僧所造。其寺巨富
豐饒供養飡設餘莫加也。寺名
慧輪住此。
年向四十矣。其北方僧來者。皆住此寺爲主
人耳。
諸碩德。普學小乘。北方僧來亦住此寺。名窶
錄迦。卽是南方屈錄迦國王昔所造也。寺雖
貧素而戒行淸嚴。近者日軍王復於故寺之
側更造一
此。諸方皆悉有寺。所以本國通流。神州獨無
一處。致令往
驛許。尋弶伽河
寺
厥號支那寺。古老相傳云。是昔室利笈多大
王爲支那國僧所造
云天子也
而出
遂施此地以充停息。給大村封二十四所。於
後唐僧亡沒。村乃割屬餘人。現有三村
鹿園寺矣。准量支那寺。至今可五百餘年矣。
現今地屬東印度王。其王名提婆跋摩。每言
曰。若有大唐天子處數僧來者。我爲重興此
寺。還其村封令不絕也。誠可歎。曰雖有鵲巢
之易。而樂福者難逢。必若心存濟益。奏請
弘此誠非小事也。金剛座
國王所造。師子洲僧舊住於此。
行七驛許至
羅昳底。爲
初基纔餘方堵。其後代國王苗裔相承造製宏
壯。則贍部洲中當今無以加也。軌模不可具
述。但且略叙區寰耳。然其寺形畟方如
面直簷長廊遍匝。皆是塼室。重疊三層層高
丈餘。橫梁板闐本無椽瓦。用塼平
正直隨意旋往。其房後壁卽爲外面也。
峻
房也面有九焉。一一房中可方丈許。後面通
窓戶向簷矣。其門旣高唯安一扇。皆相瞻望
不許安簾。出外平觀四面皆覩。互相檢察寧
容片私。於一角頭作。閣道還往。寺上四角各
爲塼堂。多聞大德而住於此。寺門西向飛閣
凌虛。雕刻奇形妙盡工飾。其門乃與房相連。
元不別作。但前出兩步齊安四柱。其門雖非
過大
是聖敎意在防私。寺內之地方三十步許。皆
以塼砌。小者或
上簷前房內之地。並
雜粘泥以杵平築。
及麻滓爛皮之屬。浸漬多日泥於塼地
覆以靑草經三數日。看其欲乾重以滑石揩。
拭拂赤土汁或丹朱之類。後以油塗鮮澄若
鏡。其堂殿階陛悉皆如此。一作已後縱人踐
蹋。動經一二十載曾不
便脫。如斯等類乃有八寺。上皆平通規矩相
似。於寺東面
或可卽於此面前出多少。別起臺觀爲佛殿
矣。
塔者訛略
可稱
出納之儀。具如中方錄及寄歸傳所述。寺內
但以最老上座而爲尊主。不論其德。諸有門
鑰每宵封印。將付上座。更無別置寺主維那。
但造寺之人名爲寺主。梵云毘訶羅莎弭。若
作番直典掌寺門及和僧白事者。名毘訶羅波
羅。譯爲護寺。若鳴
磨陀那。譯爲授事。言維那者略也。衆僧有事
集衆平章令其護寺。巡行吿白一一人前。皆
須合掌各伸其事。若一人不許則事不得成。
全無衆前打
之。未有挾強便加壓伏。其守庫當莊之流。雖
三二人亦遣典庫家人合掌爲白。若和方可
費用誠無獨任之咎
升之粟。卽交被驅擯。若一人稱豪獨用僧物
處斷
家主。斯乃佛法之大疣人神所共怨。雖復於
寺有益。而終獲罪彌深。智者必不爲也。又諸
外道先有九十六部。今但十餘。若有齋會聚
集。各各自居一處。並與僧尼無競先後。旣其
法別理不同行。各習所宗坐無交雜。此之寺
制理極嚴峻。每半月令典事佐史巡房讀制。
衆僧名字不貫王籍。其有犯者衆自治罰。爲
此僧徒咸相敬懼。其寺受用雖迮而益利彌
寬。曾憶在京見人畫出
爲廣異聞略陳梗槪云爾。
又五天之地但是大寺。君王悉皆令置漏水。
爲此晝夜。期候不難。准如律敎。夜分三分。初
後制令禪誦。中
寄歸傳中所述。雖復言陳寺樣。終恐在事還
迷爲此畫出其圖。冀令目擊無滯。如能奏請
依樣造之。卽王舍支那理成無別耳。
宜畫寺樣也
此是室利那爛陀莫訶毘訶羅樣唐譯云吉祥
神龍大住處也。西國凡喚君王及大官屬幷
大寺舍。皆先云室利。意取吉祥尊貴之義那
爛陀乃是龍名。近此有龍名那伽爛陀。故以
爲號。毘訶羅是住處義。
翻。如觀一寺餘七同然背上平直通人還往。
凡觀寺樣者須
得
健陀俱胝。唐云根本香殿矣。門北畔五十步
許。復有大窣
皆並塼作。裝飾精妙。金床寶地。供養希有。中
有如來轉法輪像。次此西南有小制底。高一
丈餘。是婆羅門執雀請問處。唐云雀離浮圖。
此卽是也。根本殿西有佛齒木樹非是楊柳。
其次西畔
平地周
可高五寸。中有小制底。壇東殿角有佛經行
之基。
可二肘餘。上乃石灰
南望王城。纔三十里。鷲峯竹苑皆在城傍。西
南向大覺。正南尊足山。並可七驛。
舍離。乃二十五驛。西瞻鹿苑。二十餘驛東。向
耽摩立底國。有六七十驛。卽是海口昇舶歸
唐之處。此寺內僧衆有三千五百人。屬寺村
莊二百一所。並是積代君王給其人戶永充
供養
途遙去馬道絕來人。致
形別匠軌製殊陳依俙。
者之虔想。若佛在而翹神。
利佛逝撰寄歸幷
百
學
忽
宜畫寺樣也